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能懂。
赵有才站起身,将挣扎哭闹的冬竹抱起,任由小女孩锋利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血
痕,缓缓地走到了一边。
啪!
第二下抽打,狠狠地落在我的额头上。
啪!
啪!
啪!
......
一下一下,鉆心刺骨,撕心裂肺的痛。
围观的乡亲们指指点点,却没人敢劝阻。
这个村子已经好久没有这样静过,只有小女孩
的哭叫和藤条的抽打声......
窗外的歌声犹自传来,丈夫的咒骂犹自不停。
我收拾着衣物,不说一句话。
脸上,手上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痂,开始慢慢地脱落。
只是那痕迹,可能永远也不会消失
了吧。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蝴蝶为什幺要变成花,也不知道梅花为什幺要在寒冬里倔强的开放。
我只是现
在才发现,未必长久的就是美好,也许有的时候,凋谢,才是安宁。
行李终于装点完毕,夏兰的车也已经到了门口。
我们沉默着,上车,离开,驶过赵有才
的家门,驶出村口。
后视镜里的公路逐渐地弄成一条细线,再也看不到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只有一句句嘶哑
的歌声,仿佛依旧萦绕在耳边。
梅花,梅花,开了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