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如同一对双宿双飞的候鸟,四处飘荡。
一面幸福的畅想安定下来后的婚后生活,一面拼命的做爱,仿佛每一天都是世界末日一般。
光帝二年十月三日,我们到了江城。
我们在宾馆做爱,通宵达旦。
她累坏了,直到我买回早餐和报纸,依然没醒。
我胡乱地往嘴里塞着东西,眼光却被报纸头条的当地一宗杀人案吸引。
这幺多年,我们从来不回避媒体报道,却从未见过一宗上头条的杀人大案。
我看着报上夫妇吵架误杀夫,嫌疑人凌晨自首这行字,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知道,时间到了。
她的呼吸平缓,脸色红润,嘴角和长长的睫毛偶尔会微微抖动,看上去睡得十分香甜。
我轻轻坐在床边,她习惯性地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腿上,然后偏过头,在枕头上蹭出一个舒服的凹陷。
我缓缓俯身,在她额头上缓缓一吻,虔诚如同拜神。
她鼻孔里发出慵懒的娇媚声音,声到半途却忽然转为惨厉,继而圆睁着双眼看着我。
我爱你!我认真地对她说话,她也很认真的在听。
她的血从胸口的匕首处汩汩喷涌,洒在宾馆白色的被子上,鲜艳美丽,宛若当年我欲送却未达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