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了几口,这才小心翼翼的靠在椅背上。
我不知自己是怎幺回的放映间,只知道自己如饮醇酒、头晕脑胀。
目光、精神已经被她那一笑紧紧的缠住,再难暂离。
我以为她该是个长发大眼的女子,而她却留着齐耳根的短发、长着一对略为细长的凤眼。
我以为她该是个清纯朴实的女子,而她却总是浓妆艳抹、穿一条修身包臀的短裙和一双十厘米左右的艳色高跟鞋。
我以为她该是个小鸟依人的女子,而她却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独来独往。
她不是我梦中情人的样子,可是我却清楚地知道,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那天以后,她每晚都来看电影,在电影开始后才入场,在观众散去后才离开。
她坐在同样的位置,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和鞋子,以《金枝玉叶》而喜,以《天若有情》而悲。
偷偷的观察了几天之后,我对她愈发难舍。
鼓起勇气准备等散场去搭讪时,一个男人却在电影的中段坐在了她身边。
中年、肥胖、微秃。
我很是失望,她却安然恬淡。
在那男人手中接过一个纸包后,亲昵地与他耳语,最后还热烈地吻了他的脸颊。
中年男人似乎很是得意,抬起她的下巴对她说了些什幺,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起身摇晃着离开。
她开始聚精会神的看电影,直到散场。
她起身离去,豆蔻色的高跟鞋衬得一双腿白皙修长。
手中纸包的破损处,露出里面成沓的花绿纸钞。
想到她惯常的装扮、适才的举动以及纸包里的东西,我恍然悟出她的职业。
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有些愤怒。
或三五天,或十数日,总会有不同的男人来电影厅找她。
来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西装笔挺、或大腹便便,全都在得到她一个热烈亲吻后,再吃一番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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