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加剧,很快地我的鸡鸡就要爆发了,我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射而快的纾解。
当精液喷出的那一刻,我才记得我的继母就睡在我身旁。
我睁开眼睛,在我的惊恐中,第二波精液就射在她的汗衫上,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我试着射去远处,但剩下的精液都射在她的大腿上。
她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醒来,她却没有醒来。
我在宣洩完后,转过身背对着嘉莉,在累死的情况下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看到嘉莉坐在我旁边,盯着我看。
在一阵惶恐中,我意识到我把我的裤子扔到角落去了,我这时是半裸的,而嘉莉就坐在我旁边。
睡得好吗?她阴阴地笑着说。
哦,我……嗯,我只是……我说,试图转换话题,正想伸手去拿我的短裤,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拦下。
你就在继母身旁打手枪?她问,然后指着自己的汗衫,上面留下了一条条精液流下的班迹。
听着,我……我想解释,但是她举起手阻止了我。
我那时是清醒的,她说:我想睡觉,然后当我睁开眼的那一秒钟,看见你……嗯,在自我娱乐。
然后几秒钟后,你射出来了,喷得到处都是。
她指了指她的大腿。
对不起。
我说,却不敢注视她。
我并没有觉得害怕,因为我的父亲已经死了。
她拍了拍我的膝盖,没关係,她说:这是一个小帐篷里。
我知道你是在试图纾解压力,我是过来人。
我知道你经常在手淫,你到底有多少次碰巧被我抓包了?很多次。
我笑着说:这实在有点尴尬,我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里跟你谈论这种事,特别是昨晚我喷了你一身。
我不认为你是有意的。
她简单地说,好像这件事就这幺解决了:我不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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