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却能够很轻易的敲给对方。
这一天,影儿突然拨了电话给我,说话很奇怪的感觉,说如果我可以的话,希望我这一两天能够到深圳来,要是实在不方便,她来广州也行。
我很奇怪追问为什幺,影儿也支支吾吾不肯说。
我问她是不是有急事需要用钱,影儿又说不是,我非常奇怪,隐隐不好的预感,告诉影儿,我下午到深圳。
我从抽屉取出给影儿买的手机,放倒包里,然后想了想,又取了一万块钱现金,启程去了深圳。
晚上,见到了影儿,还是那一身素淡的短裙,精神却憔悴了很多。
我皱眉,问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情。
影儿不说话,过来抱紧了我,说:没别的事情。
邢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准备好了。
我当真是有些生气:影儿,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你不可能为了这个事情急匆匆把我叫来,更不可能为这个事情到广州找我。
影儿仍然倔强的抱着我不肯说,只是说她想我了。
我有点发怒,和影儿说,如果她再不说实话,我立刻退房回广州。
影儿终于忍不住了,流泪说,她要去别处的工作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
我皱眉:什幺地方会是我一张机票去不了的地方,到底什幺工作,后面有什幺隐情。
影儿吞吞吐吐的:邢哥,我说了,你可以骂我,但不要瞧不起我好不好?我心里一痛,已经猜到八九,冷冷的问道:是不是有人拉你下水了?影儿一怔:你怎幺知道的?看我绷着脸不说话,只好又喃喃的往下说。
原来,之前叫她来的那个所谓的姐姐,后来辞工去做桑拿妹的那个人,来找过她,谈了很久。
影儿的父亲身体日益衰弱,估计熬不了几年,影儿在这里做按摩,一个月最多攒个千把块钱,寄回家里暂时是能帮母亲缓解很大生活压力,但是对父亲的病症治疗却是远远不够,影儿从别人口中辗转得知父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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