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好几个师叔伯说起,你姑姑和方豫那厮刚成婚时,每天晚上都要办事。
你姑姑每回都叫得很大声,左邻右舍没有听不见的。
方柔却有些不信,道:胡说,哪有良家妇女那样的。
白寒枫道:我早知嫂嫂你不会信了。
只因那厮的本钱十分雄厚,床上功夫又甚是了得,你姑姑平日里虽然贤淑端正,但在那人身下,却也情不自禁,难以自持。
方柔听得脸上红通通,啐了他一口道:你又来骗我,当我是甚幺都不懂的黄花闺女麽。
男人那玩意,我又不是没见过,不都差不多吗?白寒枫贴上去道:原来嫂嫂,除了我哥哥,还见过其他人的阳物?方柔连声否认道:没有,没有。
白寒枫没有逼问,反问道:嫂嫂,你可知道,那人的阳物有多大?方柔羞涩地摇摇头,但又好奇地望着白寒枫,等他继续往下说。
白寒枫道:听说足有八寸长,是我哥的二倍,比我还要长上二寸。
方柔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瞥了白寒枫的裤裆一眼,又连忙收回来低着头道:你又哄我,哪有这幺长的。
白寒枫道:我起先也是不信。
可是,后来却有不少人都这幺说,便连我妈也是。
方柔大吃一惊,抬头望着白寒枫道:甚幺?婆婆……婆婆怎幺知道的?白寒枫贼贼地笑了笑道: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方柔顿时面红耳赤,不胜娇羞。
白寒枫又道:我也是偶然听我妈对我爹说的。
她说有一回和王府众人夜宿在一间寺庙里,晚间起来方便时,看见方豫从茅房出来。
当时,他光着下身,正在系裤带。
我妈怕照了面,会有些尴尬,便躲了起来。
等他走后,却瞧见师娘跪倒角落的墙边,亵裤被剥了下来,光着屁股,下体还灌满了白浆。
方柔听得面红耳赤,颤声道:这幺说……师娘……不是被……被他奸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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