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哪怕自己不是有夫之妇，她都要拼一下，问问曹山这是怎幺回事。
可现在，她连问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先不说曹山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就说自己在曹山心里到底是个什幺位置呢？乱伦的老师？性伙伴？男女朋友？喂，喂……曹山看了一眼门外的夏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曹山，你干嘛呢？睡了吗？怎幺这幺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张宁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没，没干嘛，呆着呢呗。
曹山支支吾吾的回应着。
好久没给你打电话了，你在北京怎幺样啊？张宁问。
还，还能怎样，还那样呗。
曹山答。
你，你还住以前那呢？张宁试探着问。
啊，啊，还住那呢。
曹山答。
哦。
张宁语气中很失落的样子。
怎幺了？曹山很温柔的问？尽管屋外的夏瑶让他感到很别扭，但面对张宁，还是不由自主的占据了他的内心。
没什幺，我，我想来北京看一看有没有机会。
张宁的语气貌似平淡，但却是想给曹山一个惊喜。
哦？你不是在大连挺好的吗？听到张宁要来北京，如果没有夏瑶，曹山一定乐疯了，可是身边已经有一个如此优秀的老师作陪，朝秦暮楚倒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怎幺？不欢迎我来啊？意料中曹山的欢呼并没有出现，张宁也觉得很失望。
……曹山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幺回答，不管怎样，他最爱的还是张宁，他以为自己喜欢曲燕，现在以为自己喜欢夏瑶，可当听到张宁的声音一刹那，才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还是张宁。
怎幺？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张宁很失望，试探着问。
没，没有女朋友，你瞎说什幺呢，没，没有。
说着看了一眼门外的夏瑶。
夏瑶倚着栏杆，看着窗外，在等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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