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捂小腹下面。
好吧,回头再写个详细材料,把时间、地点、经过、细节都写清楚,要写不好,有你受的!嗯?我一定好好交代。
你刚才口口声声说真的全交代了,怎幺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啦?是不是还有没交代的,说!!!最后一个说字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把姑娘吓得全身一机灵。
她知道还是逃不过再受刑,小脸一下刷白,身体又索索颤抖起来。
恨不能有个地缝能钻下去。
她不敢再重复真的全交代了那句话了,而换了一句真的再没有了念叼起来。
一边念叼,一边开始在地上磕着响头。
哀求别再动刑。
可是她这样磕头求饶时,上下不断颠动的那对奶子,又挑动了审问者的邪火,便下令挑断她家做汗衫的肩襻,使她的一对乳房完全袒露出来。
狞笑着把手上的香烟头凑近她颤悠悠的乳房,威胁要用通红的烟头去烧她的乳房。
这引起她狂乱的哭号和挣扎。
为了对她那对诱人的乳房随心所欲地施刑,打手们用麻绳勒住她的胸乳的上下两方,使她的双乳更加挺出来。
又把她的双臂反捆在背后,双腕拴在一起,使她全然丧失了抗拒的能力,被两名打手抓着两肩跪着,听凭主审者亲自用通红的烟头,时而凑近她的乳房熏烫,时而戳到白嫩的皮肤上烧出油烟和焦斑。
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下,她终于又说出了一个名字。
啊哟娘啊——!不要再烧啦——!还有一个呀!就是公社的罗公安啦。
他到我们大队调查我的作风问题,找我谈话,说要想不公开批斗,就得跟他睡觉。
我,我哪敢不跟他睡呀!他说,这个公社这种事全归他管,他说要斗谁就斗谁,怎幺斗也他说了算。
我要跟他睡觉,就可以从轻处理。
要不然游一回街就能把我这样的破鞋整个半死。
每次把我肏够了,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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