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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就用水舀子舀井水往姑娘头上泼。
不过这一次,泼了五六次水,她也没有苏醒。
主审的头头叫人先取下了她阴户里的夹子,又解了吊捆她的绳索,把她躺到地上。
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拍打她的没了血色的双颊,她还是死了似的毫无反应。
可怜的姑娘这时只剩了一件挑断了肩襻的家做汗衫还围在腰间,两根大辫的一根辫梢上的红头绳已经没了,辫子散开了一半。
脚上还有一双被汗水湆湿的白力士鞋。
其他身体完全光赤着。
双颊被掴打得留下紫痕,乳房下半部有烟头烫烙的斑斑伤痕,双手八根指根都有血痕,而屁股和大腿上大片的皮肉都打成了猪肝色,肿胀不堪!刚才还是鲜活的美妞,似乎因为失去了知觉,突然丧失了吸引异性的魅力,丰满的乳房和滚圆的屁股也都不再使审案的青年小伙出神的注视了。
最后,还是从卫生院叫来一个护士,给她打了一针强心针,才使她恢复了知觉。
开始凄楚呻吟,扭曲肢体。
审案人员不敢再继续审她,干脆掳下她那件不能再穿的汗衫,只给她披上小红布衫。
不给她穿上内裤,只穿上了外面的蓝布裤子,送进关押专政对象的牛棚里去。
她一瘸一拐地走着,看来这花心采蜜之后,她伤得实在不轻!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