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
正在扭动着腰肢的汪姐似乎受不了这刺激,嘴里突然发出如痛苦般的哭嚎声,她阴道内如失禁般,喷出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洒在粗硬的肉棒上,阴道里的肉褶又如小嘴般蠕动吸吮着粗胀的龟头,汪姐也趴卧在我的身上,全身如打摆子般不停地痉挛着。
为了延长汪姐的快感,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趴在我身上不停痉挛着的汪姐背嵴,一只手仍然轻重交替的在她如葡萄般的乳头捏捻着,我的嘴也不停吸吮着她柔软的双唇。
趴在身上的汪姐在痉挛渐渐停止后,激情地回应着我的亲吻,不久,仍被我轻重交替捏揉的阴核又敏感挑起她的肉慾渴求,紧贴在我身上的她,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后,又不停地扭动着她的下体,让深入在她体内的粗硬在阴道里不断地摩擦、冲撞着,嘴里也不停的哭嚎喊叫着;也许刚经历的快感尚未消退,没多久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停地痉挛着,瘫软的趴卧在我的身上,嘴里不停如哭嚎般的叫春声也变成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我那即将崩溃的敏感肉棒,终于无法控制的喷出一阵阵热流……从高潮逐渐回复平静后,我和汪姐仍然缱绻在床上,我的嘴轮流含着那对如黑葡萄般的乳头吸吮把玩着;半趴半坐骑在我小腹上的汪姐如慈母溺爱孩子般,轻轻抚幺着我的头髮和脸颊,偶而还低下头吻一下我的额头。
老公,你太年轻、太强了,人家早晚会被你这个小坏蛋折腾死了,难怪早上公司分区经理说你的气息太强,说如果人家要和你长长久久,最好找人一起来承受你这个小魔头的折腾。
老公,人家白天向美珠开玩笑的说起你时,看她的神情和以往谈到别的男人有很大的不同,也许她心里和人家一样在和自己内心在挣扎吧!老婆,妳别自己编好梦了,我一想到洪姐那泼辣的样子,心里就七上八下,老婆,一般女人都怕自己的老公被别的女人抢走,哪有像妳一样恨不得自己老公赶快被别的女人吃掉呢?说完我嘴里含起他胸前的黑葡萄用力的吸一口,另一只手也狠狠地在那浓密的坟起处抓了一把,汪姐也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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