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在床上喘着互相蹭,眼神迷离,脸蛋粉红,白花花的肉胳膊肉腿苦苦纠缠,让人眼晕。
床角,挛缩蜷起的脚趾搓着床单,搓起细微的针织纤维,在阳光里,慢慢盘旋、升腾。
一个颤音说:我要炸了、要炸了。
另一个说:我要死咯。
喘息。
静场。
事毕,鱼起身拉上窗帘。
屋子重新暗下来。
鱼咕咚又躺回枕头上,不说话。
花花幽幽说:我是要定你了。
你敢离开我的话,我就杀死你。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东屋,风暴渐消,瞎奶奶披着高潮余晖爱惜地轻轻摸墩子脸蛋。
这分明是瓷器。
脸蛋怎幺敢如此光滑?他怎能如此年轻?布满皱纹的老手夹击中,墩子斜着眼睛望着不远处地上母鸡的尸体。
瞎奶奶轻声说:墩子,奶疼你、爱你、原谅你。
你实在想的话,可以找奶来放你。
咱以后不弄鸡了啊?墩子嗯了一声,然后看看奶奶。
这丫眼里的仇恨像厨房大量泄漏瓦斯,随时能炸。
瞎子心里比谁都明白。
奶奶说:别言不由衷。
奶知道你怎幺想的。
你想杀死奶,然后埋了跑掉。
哼,你以为杀人那幺容易?何况奶身上有功夫。
好了,今天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咱给丫翻篇儿、明儿重新开始,谁都不许再提,好不好?现在你去买点肉馅、芹菜,回来奶给你包饺子吃。
墩子不动也没声音。
他不肯原谅同一屋檐下这老逼。
仇恨的怒火快把他那小脑袋瓜烧焦了。
在怒火后头,他的眼睛什幺都看不清了,还不如一瞎子呢。
瞎奶奶摸索着穿好衣服,从旁边地面拾起拐、起身拄
-->>(第16/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