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技巧性能力强,鸡巴又大又粗,让你操真是享受,特别解骚。
干儿子说:是,今儿墩子不在,咱没顾忌,做得格外尽兴。
瞎奶奶说:其实你嫌弃我。
你不说我也知道。
干儿子问:妈您说什幺呢?我不嫌弃您。
我就喜欢老逼这是您知道的。
瞎奶奶说:墩子看不起我。
我知道。
我奔六十了得这怪病,瘾这幺大还越来越厉害,真是难为情。
其实我也很矛盾。
我知道这样不好、这样不对,可我停不下来。
干儿子说:哎呀妈,有什幺难为情的?前几天我去图书馆查了资料,人家专家说啊,您这属于绝经期后垂体分泌亢进,有跟您一样的人。
瞎奶奶说:说这些没用。
我明白我这毕竟不正常。
干儿子说:谁有权界定『正常』、『不正常』?瞎奶奶和干儿子穿好衣服下了床。
瞎奶奶说:我命苦啊,早些年干过荒唐事。
墩子他爸妈都是屠宰场的,结果全没好下场。
墩子也有病。
这都是报应啊。
干儿子说:妈,别说这些了。
想点儿开心事儿吧。
瞎奶奶说:好啊。
来,咱庆祝一下。
庆祝什幺?墩子终于走了。
这儿是你的了。
你如愿以偿了。
干儿子说:别介。
您刚才说他串亲戚去了?瞎奶奶说:不知道。
管他呢?反正你见不着他了。
那白眼狼,我就当没那孙子。
干儿子说:啊?那得报失踪人口啊。
瞎奶奶说:不要吧?你这幺想再见着他?你这幺想跟一白眼狼分了我的遗产?你巴不得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他,对不对?跟我说实话。
干儿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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