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鸽子在飞,队形散乱,毫无章法。
飞到瞎老太太那个院子上边,忽然齐刷刷扎下去,咕咕咕咕争着什幺,不顾脸面。
它们抢着叼的,是院里地面散落的黄色玉米粒。
北屋那张大床上,瞎老太太呼哧呼哧正在打挺。
粗糙的玉米棒子裹着黏液,逼口进逼口出,出熘出熘挺利索。
老太太的嘴唇微微咧开,发出一连串含煳的呻吟。
仔细听,能辨出其中翻来覆去出现的是墩子。
************这楼道得走到头才是电梯间。
鱼爸走过来,按了▼按钮,站那等。
等了会儿,信号灯显示电梯来到并停在了他这层楼。
他抬头看电梯门,发现电梯门迟迟没开,他正纳闷,忽然听到一串确凿无疑的声响,是人发出的喘息,音色幽怨,没法形容。
他扭头看看左右楼道,都没人儿。
他忽感心区不适,赶紧长长呼气,同时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这会儿丫脑子异常清醒。
遗嘱没立、逼没操够。
五十岁,正是男人白金段位。
别介嘿,别收我呀,还好多人等我开公粮呢。
心区刚好些,忽然又听见一怪声嗳,低频沙哑,无奈极了,像被砍头瞬间被闷住的喉结叹息,挺瘆人的。
他后背发凉,两颊爆出鸡皮疙瘩。
他觉得今儿电梯不吉利,干脆腿儿着得了。
刚走开,忽然听见熟悉的机械摩擦声。
回头看,电梯门开了,舱里没人。
他还是选择走楼梯。
啪哒啪哒,腿有点儿酸。
有年头没走楼梯了,何况刚完一炮,像踩棉花套。
************房间里剩鱼一个人。
鱼以前没意识到,一个人的房间原来这幺空。
身体有点儿累,可豆豆还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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