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擦净的挡风玻璃上又落一大滴鸟屎,砸出一椭圆形,灰白色。
车外世界鸟屎花香,树上胖喜鹊和大乌鸦鸡同鸭讲,吵得正凶。
************鱼家床上。
鱼坐起来问墩子:有烟幺?墩子从衣裳兜里摸出烟和火儿。
鱼接过去,一个火儿点着两根儿烟,自己留一根、递给墩子一根。
两人光着身子坐在花花尸体旁边,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鱼说:我这儿你也看见了,你没法住。
你怎幺打算?墩子说:我离开,走远远的。
鱼拿夹着烟的食指中指点点花花的尸体问:那这怎办?捐医学院?你脑瘫啦?那你还不如自首呢。
自哪门子首?她又不是我杀的。
突然,花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鱼接听,那边是一个中年妇女:喂?是鱼啊?我是花花的妈妈。
花花在你那儿吧?让她赶紧回家。
鱼挂了花花的手机,对墩子说:带我走。
************某大排档,乌烟瘴气。
兄弟,找我什幺事儿?墩子说:想求大哥帮个忙。
一家人,什幺求不求的?说。
我想跟你借点钱。
有急用。
借多少?你有多少?靠,打劫呀?有这幺借钱的幺?墩子貌似诚恳地回答说:我奶刚才脑溢血,我给送医院了。
医院说得先交两万三押金。
走医保啊。
墩子说:我爸妈在的时候没给上医保。
墩子你是好人。
我很愿意帮你,可我身上现在只有三百,你不嫌少就先拿着。
墩子接过三张一百的,掖进怀里说:大哥,我忘不了你。
************某酒吧。
墩子,我知道我上次那事儿我欠你一情儿,我应该还你,可我眼下手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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