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线、瓦蓝的墙,整个一蒺藜屯妇救会主任,比杨柳青年画还精神。
门口挂一牌,上写:公厕。
************郊区一个小集,买的和卖的人都不多了。
卖皮带的敛起十几条蒙尘的皮带往大包里塞。
卖老花镜的、卖裤衩的、卖葱的、卖书的还不甘心,盼着奇迹出现。
放羊小孩赶着羊慢吞吞走过来,打量死守阵地这几个。
这帮都一脸横肉,他不知跟哪个说话。
死守阵地的放肆地问:羊子多钱卖?放羊小孩不答话,走到集的尽头又走回来。
这时候,他看见卖葱的、卖书的开始收了。
他有点儿慌,掏出手机说:我卖这个。
一只大手拿过手机,问:多钱?放羊小孩豁出去了,咬咬牙,毅然决然说:三块。
************郊区那家汽修铺。
二楼。
墨绿色保险柜。
老獾打开密码锁、打开钢门。
鱼妈看见里面十几摞钞票,捆得整整齐齐。
老獾像拆弹专家,小心翼翼,终于解开了缠绕鱼妈奶头的鱼线。
拆弹专家说:让我舔舔。
舔哪儿?拆弹专家把鱼妈放在桌上,开始野蛮扒衣裳。
************郊区那个小集。
放羊小孩已经走远。
那只大手在熟练操作,能按的健全都按了。
他知道这玩意转手能卖高价。
旁边卖老花镜的、卖裤衩的半熟脸都看着他。
这孙子转身,背对他们。
可那几个影子围拢过来。
我出十块。
我出二十。
说着,有的手就已经伸过来了。
一人出手引发更多出手,立刻尘土飞扬,夹杂咕哝咆哮,十足的野生动物世界,干旱辽阔的乌干达平原上,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