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玩具,满手油泥黑乎乎。
墨镜小弟大步走过他身边,卷起阴风,直奔楼门口,修车老汉愣没察觉。
物业办公室,接电话小逼正对着电脑玩儿qq,主管推门进来问:找我什幺事儿?小逼盯着显示器、头也不回、说:就是想你。
主管贴上来,从后头环抱,还蹭啊蹭,热烈愚蠢,如狗熊抱树干。
墨镜大步走进楼门,叫电梯的同时,左右楼道各扫一眼,很职业。
年久失修的电梯吱呀呀打开舱门,里头管儿灯眨半天眼还没眨完,眨得人难受。
这管儿灯像临终爷爷的眼睛,拼了命想睁开可死活睁不开。
墨镜进了电梯,电梯上升、上升。
忽然他觉得头晕,失重似的。
电梯正在直线坠落,像山区姑娘刚进城、朴实遭遇诱惑。
电梯咚一声砸到最底层,沉闷巨响。
楼外修自行车的抬起头,看看天,回身看看楼,然后低头接茬摆弄手里玩具,玩儿得不亦乐乎。
电梯厢里尘土飞扬,管儿灯寿终正寝。
小弟墨镜掉了,居然还站着,十分敬业,就是矮胖了很多。
他现在总高八十一厘米。
左右股骨头从头颅两侧锁骨后穿出。
俩眼睁着,眼白鲜红,眼底极度淤血。
最后的瞬间他看到什幺?************放羊小孩怀揣着三块钱、赶着羊往前走。
他要去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那儿有铁丝网,有女人的屁股。
那是他前段时间放羊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密林深处,杳无人烟。
八米高的铁丝网威严无比。
羊子们走来,到这里天放,敞开了啃吃绿草。
放羊小孩不再照看羊子,他眼睛直勾勾的,紧紧盯住一个地方,像狙击手。
那是铁丝网里的一个简易厕所。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