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那条鸡巴半硬微软,就跟中国足球临门那一脚似的,永远硬不起来。
************公厕门口。
墩子走来。
他没留意公厕门口趴着的那辆轿车。
他关心的是怀里沉甸甸的钱。
中年妇女尿完擦了提裤子走人,在年画门口跟墩子打一照面。
男厕里没人。
墩子走进来,飞快地解开鞋带、脱下鞋、抽出鞋垫。
三千四百五,对墩子来说是一大笔财富。
女厕里呼哧带喘。
大叔捏着鱼发红的脸蛋说:小肉肉。
我要吃肉。
鱼还没反应过来,大叔抓住她另一只胳膊、张嘴就咬。
尖利的牙齿啃进鱼的嫩肉。
鱼说:疼、疼死啦。
说舒服。
舒服。
好舒服啊。
鸡巴终于雄起,喷出黏液,热烘烘的,弄鱼一手。
肇事那点儿水儿排出以后,大叔立刻变一人。
他对鱼客气多了,掏出二十块钱,还问够不够?大叔坦然走出女厕。
鱼打开水龙头,洗去手上的精液。
隔壁男厕,墩子把钞票分两摞包好,分别掖进鞋里,塞好鞋垫系紧鞋带,穿好鞋。
墩子刚出厕所,正好看见鱼从对面女厕走出。
鱼澹澹问:弄了多少?墩子说:二百,不够买票的。
鱼说:那咱也能走。
说着,鱼拉起墩子就往前走。
打算往哪边儿走?往北。
北边哪儿?啊等等。
墩子巴拉掉鱼的胳膊,我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能带你走。
姐我跟你说,你这点儿事儿不算个事儿。
到时候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
旁边走道的一个个行色匆匆,谁也不搭理年画门口这对末路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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