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绝了似的。
街上光秃秃,没车,出租、黑车、瘸逼乐一辆没有。
好不容易瞅一车停路边还不能开,纸煳的,纯摆设。
空气凝固,时钟停摆。
这是哪儿呀?什幺鬼地方?旁边有一水泥站牌。
鱼使劲看,勉强看见两个字:永冥。
一穿黑棉猴的拿一大厚本走过来,看看鱼,对矮子们说:错了、拿错了。
这次没她。
一矮子自言自语:咋整的?不能够啊。
这事儿还真头一遭。
黑棉猴把大厚本往后翻了好多篇,指着鱼的名字说:看,这儿写着呢。
她现在没到日子。
咱将错就错行不?别人行,她不行。
为啥?咋这老多话呢?赶紧给整回去。
很多疑问挤在鱼的舌尖。
她想张嘴问,可怎幺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着急。
************列车脱轨现场。
现在,喊叫声没了,只剩一片死寂。
墩子看着眼前景象。
火车车厢每节都扭结着,像坏脾气的外太空智慧拧成的麻花。
玻璃稀碎,满地渣。
空气里鲜肉腥膻,浓咸涩甜,弥漫鼻腔。
满眼都是破碎的肢体,墩子脚底下全是人油。
无数块碎肉软塌塌趴在荒草坡上,哀怨、无助。
上万块口条下水撒落一地。
大肠滑不熘鳅,流得哪哪都是,个别段落还兀自微动,像没死透的蛇。
人形尚存的猪们姿态各异,有的嘴里被凿进胳膊粗的棒子,有的胸腔被铁管贯穿。
一米九那大个断成两截。
一女的穿着列车长制服,脑袋不见了,腿上是肉色丝袜,蹶着屁股,屁眼夹一钩子。
墩子在尸堆里撸手表、薅项链、掏现金,越干越起劲。
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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