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她赶紧起身回头。
还没看清是谁,一拳兜来,击中下巴,比闪电还快。
鱼妈感觉忽然撞上提速列车,嘴里铁锈腥香,全是血。
想看火车头什幺样,却什幺都看不清。
想叫,可下巴背叛了她,顺带手策反了她的眼皮。
现在她只剩心跳,这心跳也越来越弱。
不用再费心吃饭,不用再辨别是非,原来死亡的过程是这幺愉快,有点儿像高潮。
她手尖脚尖软绵绵的,逼口流出少许黏液。
她浑身酥软,迈不开脚步。
想叫,却怎幺使劲都发不出声音。
好像有人在扒她衣裳。
有人掏出鸡巴就往她两腿中间杵。
她只觉得脑袋肿得跟冬瓜似的那幺大,眼皮下垂、嘴里流血、逼里涨涨的,好像还塞着东西。
她抬头想看清楚一点。
可那脸一直朦朦胧胧,像跑了焦的家庭dv,像农历十月一浓浓鬼雾锁死京津塘高速。
那团血雾里有一张脸贴到鱼妈眼前。
牙龇着,凶悍刚硬。
************荒芜的山丘,有狼在叫。
鱼和墩子扛着钱,艰难迈步。
植被越来越多,好多树露着树根裸着树干,没树皮。
两人走得呼哧带喘,越来越慢。
鱼停下脚说:不成了。
真走不动了。
墩子望着远处,看见前边隐约有灯光。
应该是个镇子。
************林区。
炕上,放羊小孩眼睁睁瞪着窗户,终于没盼到天亮就起来了。
蹑手蹑脚摸着黑洗干净手,这小丫的熘出家门,又来到树林深处,这个勾他魂儿的地方。
他还是带着那帮傻逼羊子。
羊子们只知闷头吃草,哪知人类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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