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倌家里大人进了门,看见炕上趴着一脑袋肿胀的生物。
这谁?不认识。
给翻过来一看,冬瓜似的脸呈鲜牛肉色。
嘴唇已经烧焦、干裂爆皮、半黑半紫。
眼睛被肿肉挤成细缝,眼皮噩亮。
当妈的扑上去摇晃那堆烂肉,毕竟是亲生,砸断骨头连着筋。
当爸的膝盖打软,悄悄往外撤。
************第二天早上,老头到屋外拔韭菜。
刚要蹲下,觉得身后有人揪他衣服。
回头看,一人没有。
他蹲下开始拔。
刚拔三根,又有人拉他胳膊,他膀子推不动也收不回。
回头看,还是没人。
老头把韭菜拿进屋说:刚才真邪了,有人扯我胳膊似的。
妈,您说这新鲜不?那边有一耄耋老太,黑白眼珠已经被搅烂、溷成瞎不叽一团,像煮熟泡糟的劣质元霄,像眼下这世道的善恶是非。
耄耋老太听了,说:我舅爷走以前也这幺说来着。
老头心里格登一下,脸上强颜欢笑:喔?有人要来锁我了?妈逗你呢。
你活一百,妈活一百三。
咱都不死。
耄耋老太乐呵呵说着,拿韭菜进了厨房。
老头余光感觉门口有人影,好几个,都特矮,探头探脑往屋里看。
耄耋老太在厨房一边洗韭菜一边跟老儿子说着话,这边没搭腔。
过来看,老儿挺了,眼神惊恐,像活见鬼;左手抠胸,鸡爪状强直;嘴脸扭曲,白沫子从嘴角流地砖上了。
************树林深处,一辆汽车开来停下。
车门开,四叔下车,直奔大门,理都不理高高的铁丝网。
他走到铁门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框上的密码盒盖。
输入5l00u8q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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