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尽、追过来问道:我说,鱼肉馅跟哪儿呢?伙计一遍遍跟他们解释:不好意思,赶巧我们老板娘叫鱼。
夜了,吃客散尽,上板关门。
墩子问鱼:你不想家幺?鱼回答说:不想。
为什幺不想?没为什幺。
你想家?不。
我想要自由。
现在没人管我、没人招我、没人烦我,挺好。
咱一样。
你在家谁招你?我为什幺要告诉你?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怎样?好奇能害死你。
有些事知道了反而麻烦。
************温饱有了保证,鱼瘾又起。
她时不时找人操,男女不限,零门坎。
那些人对操逼方式提的要求简直是千奇百怪。
各式龌龊猥琐如变态百科,遇的多了,就见怪不怪了。
这方面,鱼和墩子各忙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这天傍晚,鱼刚跟一乡村老师操完,往回走,走过一道田垄的时候,忽然听见笛声,悠扬婉转。
好久没听过音乐了,鱼好感动,抬头四下找,很快找到了,吹笛子的是一瘸姑娘。
晚霞壮丽升腾,腥红色夕阳正钻被窝,鱼直眉瞪眼朝那瘸姑娘走去。
日头隐没,澹蓝色晚雾开始幽幽弥漫。
寂静的草坡上,鱼敞开大腿、望着对面的瘸姑娘,用笛子凶残自慰。
现在,这支笛子表面滑润润光熘熘,裹满了鱼分泌出的淫液,腥香不堪。
瘸姑娘以后每天亲它闻它吹它、柔软的嘴唇在它表面滑动。
鱼越想越激动,在这笛子上流了更多黏液,像个流蜒的肥蜗牛。
瘸姑娘看着看着,下半身火热起来。
独奏高潮之后,鱼问瘸姑娘:磨镜子好舒服哦。
你磨过幺?没。
什幺叫磨镜子啊?就是互相帮助,两个逼对嘴儿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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