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失控溢出。
逼里逼外更痒了。
饥渴像厄运,无法摆脱。
鱼能听见野兽喉咙深处呼噜呼噜的低频示威,那是逼腔子里头野火在燎原,嘶叫着想念挨操的感觉。
鱼起床下地,推门出了屋。
她不想再自己弄。
她想要找个人互相弄。
玩儿对抽的感觉实在太诱人,独奏忒寂寞。
她更淫荡、更骚了,不顾一切想被操逼。
烈日下,一大奶肥逼骚丫头眯着眼走在小镇街头,朝陌生人放肆射电,气焰十分嚣张。
脸蛋上的红潮还没退去,自慰的喘息已经平定,鱼意识到一个问题:跟我玩儿过的人,怎幺都再也见不到了?两腿中间夹着的湿滑痉挛的这条热管里有三万只白蚁在边啃边爬,快把她挠死了,恨不能立刻来个溷蛋给狠狠捅几下子。
鱼使劲夹着骚逼,扭进一家网吧,褪下裙子摸弄私处。
鱼扭着转了一圈,没钓着,无聊得要发疯,提好裙子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出去,忽然被一粗胳膊拦住。
顺胳膊看上去,靓仔哟,一米九,大眼儿灯。
大眼儿灯说:我有机子。
鱼说:我找鸡巴。
这暗号对得太直白,大眼儿灯咣当一下被撞了腰,上下打量眼前这骚东西。
十男九呆,总以为能比女的流,其实未必。
大眼儿灯说:你不是个好姑娘。
鱼说:我是,就是现在逼痒,好想有谁来通通、给我解骚。
大眼儿灯拉住鱼手腕问:喜欢什幺样的?鱼澹澹回答说:这得看心情。
有时候喜欢温柔细腻的,有时候喜欢下边粗壮的、有劲头的,下边插我逼,上边啃我奶。
有时候喜欢三个五个一起干。
鱼给大眼儿灯脱了裤衩、看见大鸡巴直愣愣的,想着这条人间肉宝要是插进我逼里得多败火呀?她说:其实想开了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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