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我的沉思,原来是老鼠!这只可怜的肥胖大老鼠被卡在桌子和墙壁的缝隙里,悲戚的乱叫。
老鼠啊老鼠,你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逃不出悲惨的命运?我看着可怜的老鼠触景生情。
正在我想要帮老鼠逃出困境的时候,我停下手来,因为我想到一个能使我们夫妻脱困的绝妙但希望渺茫的方法。
我把我衣服撕掉一块,咬破手指然后在上面写下夫妻被困某某医院,求好心人解救!然后把布块系在老鼠的尾巴上,看着老鼠上蹿下跳脱困远去的情景,我对此充满了希望。
最怕的是老鼠把那块布给咬烂了,又或者是捉到老鼠的人把布上面的字不当一回事。
我在忐忑和期待中过了好几天,期间我和妻子又被注射又被凌辱,我就像在做梦,梦中我是一个卑微的人,梦醒后我又无可奈何,只是妻子从来都没有从梦中醒过来。
在茫茫的夜中我向佛祖和上帝祈祷,祈求那只满载希冀的老鼠被人抓住,尽管我以前不信佛也不信教,但我现在什幺都信了,只求能逃脱这个人间地狱。
也许是如来显灵,也许是耶和华的感召下,等待已久的救兵终于从天而将,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和妻子正处于肉体合一的境界,而廖医生等人正赤着身子打手枪用精液浇灌我夫妻两人的合体之处。
最不幸的是,廖医生在发现事情败露后抓住我妻子做人质,在混乱中我妻子的头重重地撞在了钢制的大型仪器上,流出了好多血。
这时我什幺都不顾了,我艰难的爬到妻子的身边,抱起妻子的头,痛苦的哀号。
廖医生也吓傻了,束手就擒。
妻子被送进了武警医院治疗,而我也到公安局协助调查。
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警察,但要求警察对这件事情保密,警察告诉我说,这种事情都不会见报的,请我放心。
我卡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掉下去了,只要不把这件事情捅出去,我和妻子还可以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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