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年纪那幺大了。
我一切随妻子安排,只是我心中没底,我是不是真的残废了,想着想着,我流出了眼泪,我用另一只手偷偷的擦掉。
就这样我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半月,期间有妻子的表姐和表姐夫来帮忙,我和妻子两边的父母都过来了,但因为考虑到他们年纪那幺大,硬是让他们回去。
亲朋好友、领导、下属都来看过我,我烦不胜烦,因为一有人来总要跟他们说话,总要跟他们招呼,很少能安心养病。
我就这样度过了40多天的日子。
我要求妻子办理退院手续,妻子一直不让,最后我发起火来才结束了住院如住监狱的痛苦日子。
我的双脚是粉碎性骨折,怕这一生都要在轮椅度过了。
但我并不觉得这一生就这样没了,因为我还有儿子,我儿子就像是我生命的延续。
我要好好的培养他,让他比我更有前途。
儿子正在准备高考,我不让他经常来看我,一切要以学习为重。
这一年,我的本命年。
我的浩劫却不止于此。
这些天我感觉膝盖有些发痒,廖医生跟我说,你的腿伤快好了,要想站起来,还需要进一步调养,我每周都会来看你的。
廖医生就是给我动手术的那个大夫,听说他是院长的儿子,但他并不是凭借他父亲的威名当上主治医生的。
廖医生在国外学医,回国后给他父亲帮忙,如今40多岁的廖医生已经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了。
我抚摸着盖着毛毯下的腿,对接下去的状况充满了期待。
本华,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挂在阳台上的丝袜又不见了!妻子有些抱怨的说着,因为她的丝袜都是进口货,每一条都是很贵的。
会不会被风吹走了啊!我看现在的风很大啊!我安慰妻子说道,不然,你再买几双就是了。
我都用夹子夹着,不会被吹走吧!妻子不确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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