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毕竟是年青女孩子,很快恢复了过来。
她的沙拉吃完了,我把自己留下的煎蛋拨到她盘里,重新到厨房拌了一盘,回到地下室默默地递给她。
她小心翼翼地问到:一年里是不是都象……那天晚上那样?那看你是不是听话了。
如果你听话,你也可能会很舒服。
你知道这种事女孩子也会舒服的。
我想她不会清楚正常的性爱与sm之间的区别。
那,一年后你真的放我走吗?如果到时候你愿走的话。
这种事嘛,男人当然愿意换换人多享受几个。
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够你花半辈子了。
她低着头:我好怕。
那天……我差点死过去。
只要你不要再让我那幺疼,我……她看到我的目光,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存在商量的问题。
只是,多多少少我给了她一个希望。
我抬抬下巴:汤喝掉,你要好好补补。
只要你听话,你可以少受很多罪。
等她喝完汤,我把她慢慢地按到地毯上,这一次,她乖乖地没做什幺反抗,就在我的授意下开始为我口交。
但是由于毫无技巧,她不大可能让我射出来,所以十分钟之后我开始进攻她的阴道。
第二次进入还是非常紧,而且干涩。
我一开始顶了半天,她在我身下眉头紧蹙,浑身是汗,把我的背也抓破了,我还是只顶进去一个龟头。
实在没办法,我拿来了润滑剂才顺利地进入。
但是一碰到字宫颈,她的反应之大出付我意料,几乎要疼昏过去的样子,我只好咬咬牙拨出来——也许那天对她的子宫伤害之大出乎我意料,还没有好。
她躺在那里浑身颤抖,喘息,满心委屈地哭起来。
我并不打算惜香怜玉,但是更不想把她弄伤或者甚至弄死,那就没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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