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我本来很想画你的鸡巴,可是不敢对你开口,不敢让你脱下裤子来给我画。
瀚阳说:你的尿道口有这幺长?真橙说:是啊。
瀚阳说:我不信,你给我看。
真橙掀起裙子,脱下内裤,把阴茎举起给瀚阳看,因为被喜欢的男孩子看着,所以阴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
如果是往常的瀚阳,早就皱眉嫌恶心地避开了,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同性恋的丑恶象征,而是一个神秘艺术品的蓝本,形状色彩既有规则又无规则。
他以常人所不可能有的专注和专业眼光,把这个几何体的一切视觉细节收入脑中。
一分钟后,他站起来,拉着真橙就走,说:到画室来,我要写生。
在画室,真橙怯生生地坐在高脚圆凳上,把裙子掀起用手捂在平坦的胸口,内裤褪下挂在左侧的大腿上,把那根做av男优也不丢人的粗壮阴茎露在瀚阳眼前。
瀚阳敏捷地在画板上落笔,几幅真橙的阴茎画作用图钉钉在画板四周。
瀚阳凑近观察时,温热的鼻息会落在真橙的阴茎上。
虽然真橙很愿意把身体献给瀚阳,但是这种架势还是让他本能地害羞了,大腿几乎都在发抖,只是为了情郎而强撑着。
真橙完全是为了接触到情郎而学画的,现在只不过学了两三个月。
但是阴茎正是瀚阳的薄弱环节,作为一个坚定的直男,瀚阳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阴茎,更没有认真画过,也没有什幺大师名作给瀚阳展现过阴茎之美。
现在真橙虽然画功不高,但是胜在笔触纯真无瑕,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欲望展现在纸上,这种作品本身不是大作,但是艺术家最需要这种作品来催生灵感,就像毕加索特别重视非洲部落的粗糙凋塑一样。
瀚阳画着画着,越来越熟练,很快地用他的才能消化了真橙带给他的灵感,就像一条很宽很远的新路在他的眼前展开,他在上面全力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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