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前参加过国民党的三青团,于是他一下子被打倒,由一个专政者变成了专政对象。
已经有五男一女六个四类分子被叫出来。
郭二麻子瞪着黑而凶的眼睛,继续在四类分子的人堆中搜索着,象是今天到农家乐吃饭的人点杀活鸡活兔一样,那一群还没被点名的男女四类们,则就象是待宰的鸡兔一样,全都纹丝不敢动地背着双手蹲着,等待着他的点名,连呼吸也停止了。
郑小婉!虽然有意料,但听到这声吼叫,仍然让我全身一震——郑小婉就是我妈妈。
妈妈同样按规矩答了一声,有,站到了六人的一边。
群众开始了小声的议论,就知道二麻子肯定要喊这娘们。
干吗每次批斗会都要斗她们两个女人,这不是欺负人家外乡人吗!也有相反的意见,他妈的,看她们那瞧不起农民的神气,就是要狠狠斗斗她们。
这方面的意见立刻得到赞同,就是,我的好大嫂子,你在吃糠咽菜还要给人家做活挨人家骂的时候,她们可是穿金戴银凌罗绸缎的享受着呢,今天借毛主席的福,不让她们头朝下撅着,你还想让她们翻了天继续骑在我们头上不成吗?也有的说的更直接,不斗这俩娘们,那这批斗会还有什幺看头。
一个妇女回头盯了说这话的人一眼,骂道:没一个好东西。
这些话,当然全部传进妈妈他们的耳朵中,从这些话中,他们感觉到了革命群众的报复心理。
他们没有理由不害怕。
郭二麻子看了一圈似乎没有再找到合适的对象,于是走到了那被喊出来的七个四类面前,在无产阶级专政面前,只许你们好好改造,不许你们乱说乱动,到了我二麻子手里,不信今天就治不了你们,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听口令,原地踏步——走!七个男女四类,开始原地抬起脚步,踏起步来。
当着众多老少乡邻的面,这样的玩弄让他们不好意思,脚步便也极勉强地只是稍稍抬离了地面。
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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