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凤:把拒不改造的反革命狗崽子鲁小北押上来!我又一次被押到台子中间,听话地将双腿叉开着站立。
汪海龙照着我的腿踢了一脚,然后并不按照台词那样对我训斥道:腿叉的太开了。
鲁小北,你以为这是象你妈跟人搞破鞋时挨操呀,把腿叉那幺大……赵小凤在一旁叫嚷开了,流氓!文明一点好不好吗。
汪海龙听到赵小凤骂他流氓,只是做了个鬼脸,又冲着我,鲁小北!听到没有?听到了。
操你妈听到什幺了?听到……不把腿……叉开太大。
折腾了不知多少次,押我上台的戏总算过关了。
接下来又排练我被喝令当场交待的戏。
这是在批斗大会中间,当一个人发言完毕后,主持人命令我跪到讲台前沿一个专用的话筒前背那认罪书的。
主持人赵小凤:鲁小北,对于群众刚才的揭发,你认罪吗?我走戏般撅着回答:我认罪。
跪下去交待你是如何xxxx的。
我原地跪下,我的脚下,早已预制了一个话筒,就是一般的话筒,是放在桌子上使用的那种,很矮的那种。
但此时这矮脚的话筒却直接放置于地板上,所以我必须跪下,才能将嘴对准那个话筒。
六月,有一次学校组织我们拾麦穗,我出于对社会主义丰收的忌妒与仇恨……不行,脸埋的太低,下面看不到。
一个红卫兵小将又提出意见。
于是我跪在那,他们就继续讨论,有的说要我站着认罪的,也有的说要我跪在桌子上认罪的,也有说就让我继续保持着撅着的姿势认罪的,七嘴八舌,全当我是一个没人人格的玩具似的。
嘎柳子一个人仍然被捆成龟状,疼痛难受,又在喊叫求饶。
一个女知青走过去,也学着卫小光的样子,将一支脚踏到仍然仰面朝天的嘎柳子的嘴上……唔……好臭哇!嘎柳子夸张地喊叫。
实际上那女知青并没有脱去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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