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日子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却每天穿高安的衣服,夜夜宿在高安的家里面……我再也没有用过药,当王晓欣的心理防线被摧毁后,我的阴茎已成为她最好的催情剂。
甚至有时我会想是不是赚了,这王晓欣处处胜孙彤三分,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情。
二十六岁的她,正处在人生最好的年华,仿若绽放正盛的花儿,被我夜夜滋润,日日吐芳。
我惊奇的发现在性事上她和我竟是如此的契合,每次都能牛喉莺啼地一起冲向高潮,共品销魂,齐翱云端。
总之,一言以蔽之,这大半个月过的快活赛神仙。
然而高安终于回来了,我仿佛也从神仙的日子里跌回了七苦的人间,才蓦然发现已到了八月中旬。
外面下着大雨,我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翻滚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忿怨道:王晓欣,你为什幺不来写论文?你是不是在家里正和高安……煎熬难耐,酸意横生,难道我爱上她了?不,不是!我对自己怒吼起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