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对着月姝笑道:你不是问我看中哪几个贾府的姑娘幺?告诉你……本王是……统统都要,一个都不能少!那夏守忠办事果然熨帖周全,一日后,朝廷里就传来风声,贾家的罪定的是大逆,家产宅邸充库,首犯定了凌迟,男丁十二岁以上收监秋决,十二岁以下充为宫阉,女眷一律发往黑龙江与披甲人为奴,不可自尽,只把话只说到十二万分无望,却又加了一道旨意命宗人府,大理寺议叙。
又过一日,大内里传来消息,现冷宫造贬斥之贾元春,写了一道血书求生禀贴上呈,一劝贾族母家泣血自戮,认罪伏诛,痛愧劣迹,恨陈余情,无论皇上施于何等雷霆,万不可再逆圣意半分,即若族诛,引颈厮伏,莫啼哀声;即若充妓,忍辱从军,莫许自刎;方可赎万千之罪于一二,九泉之下略洗先辈之辱,又求皇帝若万岁开倾天漫地之恩,念嫔妾侍奉些微薄劳,或可将族中未总角之幼,仅充为男奴女婢,略留一脉,则先祖并臣妾,九泉地下,世世代代,感念皇恩。
弘昼是玲珑心肝之人,一看便知是夏守忠透了风声给大内里,这是给自己铺路,贾元春的血书,文意是示意族人:若皇上要诛杀,连哭一声都是不妥当的;若皇上要充女眷为军妓,只可好好侍奉兵丁,连自尽都是不妥当的。
唯有这样,才对得起君恩,又暗示族中七,八岁都不到的孩子,可否只充奴,不要杀尽.这般认罪伏诛,俯首称臣,自贬自侮之态,最是给雍正留足了面子里子,又颇了合了雍正最喜欢作践罪臣的习性。
贾珍,贾赦,贾政,连同已经被拘之贾敬也忙忙上了认证折子,几人也都明白了元春禀贴之意,一口通气只求雍正重刑凌迟满门。
功夫做足,于是三日后,弘昼便以掌管宗人府王爷的身份,上了一份折子,只道:荣宁旧臣,曾有戚功;贾妃侍驾,若尽梓情;虽罪不可轻倌,恩必当慎处,忍望吾皇办其首恶,清其余党,略赦其族眷,以示天恩。
株连之戚,或可赐儿臣拘管云云。
那雍正虽然气未消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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