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过问元春之事。
如今执掌上书房管事阿哥是四阿哥弘历,更是友爱他,竟是不顾言官无罪的祖训,将几个妄言弹劾的御史,寻个由头,发配到天山去充军,朝野震撼,才断了这些言论。
只是弘昼隐隐觉着,竟是有什幺人蓄谋多时,刻意暗算自己,只是自己是个荒唐阿哥,不问朝政,不管要务,不过是吃喝玩乐,如何有这等仇家?……想想似乎也怨不到冯紫英,只能自认倒霉。
他是病在园中修养的,也不能进大内去,胡乱上了几个自劾的奏章,明知道雍正身子不好,这等小事也懒得去看。
一来二去,更是心绪不安,摔锅砸盆的在园子里发脾气。
便是荒唐如他,也隐隐有那红颜多祸水、风流是孽根的想头了。
一连几日,除了在几个贴身奴儿这里泄欲,连园中性奴也懒得去奸玩。
其实昨儿除夕,弘昼告诉凤姐让她们自己高乐,还让金钏儿、玉钏儿也去赴宴,只留下鸳鸯、蕊官贴身伺候,本是要早早歇息的。
只他在顾恩殿里胡乱用了几口晚饭,一时又兴起,叫鸳鸯、蕊官陪着也想去缀锦楼里瞧瞧……以他身份,自然是想去就去,不想去便不去,先头不想去后头又想去了也是平常事。
只是到了缀锦楼外头,听里面仙乐琳琅、娇声雀音,竟不由的心头又是一烦一乱,只问鸳鸯:如今天香楼里是什幺情形?那鸳鸯最怕他问这个,也只得回道:天香楼本来已经是封了……只是凤妃吩咐,还要日夜打扫……瑞珠、宝珠两个奴儿在里头。
弘昼却只转头说要去里头过夜消岁……那鸳鸯也不敢劝谏,只好叫小宫女去收拾里头床铺,伴着弘昼同去。
她却是个可心的,怕弘昼睹物思人,便是发怒或者是惆怅,都是不好,竟顾不得,绵软了尚未开苞的身子就往弘昼身上靠,只盼能逗引的弘昼来奸,或者拼了自己身子受辱遭奸,弘昼就分开了精神也就是了。
哪知弘昼却是满心郁结,也不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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