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土色瘫软在地的那个妓女。
邢空把剑举起,朝向南宫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微微侧头,看着宿九渊,忽然问道:“宿大哥,不远处那条娼寮街,昨晚死了一个妓女。
你知道幺?”宿九渊已发现无论如何催动真力,鞭圈始终都无法再收紧半分。
心中有些焦急,他当下便怒道:“每天这世上不知道要死多少婊子,我每一个都要知道幺?”邢空握着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道:“可……她是被勒死的。
”宿九渊额上已聚起了汗珠,他怒斥道:“那和我有什幺关系!我用的是鞭子,天下被鞭子勒死的人就都要算在我的头上幺?你倒底动不动手?”邢空身子一震,握着剑的手却突然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转过身,正对着宿九渊,一字字道:“宿大哥,我并没说过她是被鞭子勒死的啊。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发颤,但他手中的剑,却已稳如磐石。
他飞身而起,长剑化作一道飞虹,森寒的剑尖,指向的已是宿九渊的眉心。
他是浪子,不是傻子。
宿九渊神色大变,右臂一震卸去鞭劲便要将兵器收回。
不料这运足了十成功力的一扯,却好似扯在了山岳之底一般纹丝不动。
紧接着,鞭子另一端的南宫星双目圆睁,眼底杀气四溢,他右臂依旧紧紧攥住鞭身,左臂一抽一伸,握住另外一处,旋即就听他一声暴喝,双臂一分。
嘣的一声闷响!这条足有二指粗细、缠着数股银丝在内的蛇皮长鞭,竟被生生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