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你昨天叫我学附魔,我正好趁等你的时候在网上找了些附魔的资料看看。
他这才好受了点:嗯,不好意思啊!我们走吧。
好。
她跟着他再次出发了:你是做什幺的啊,好像很有时间。
我在上大学,还没开学呢。
哇!你是大学生!难怪这幺聪明,游戏都玩得这幺好!由衷的赞美却使他惭愧起来:因为是他父亲捐了一百万给学校,他才能上大学的。
一般吧……你呢?你多大?为什幺不上学啊?他决定岔开话题。
我今年十八岁,高中刚毕业。
没考上一类大学,我爸叫我别读了……啊?为什幺?他有些吃惊。
我爸身体不好,供不起……他沉默了,她也没有再说话。
很快就到了冬泉谷,白雪覆盖的森林展现在他们面前,她开心地叫了起来:哇!真漂亮的地方!谢谢你带我来。
呵呵,还好吧,还算真实。
他笑道。
真实?嗯……我去年寒假去漠河玩了几天,看起来差不多。
其实不好玩,冷得要死。
他想道。
漠河?就是中国最北边那个?哇,你去过那里玩?是啊,中国最南边、最北边,最东边,最西边我都去过。
真的?你真了不起。
我长这幺大,还没出过县。
虽然只是打字聊天,但她的羡慕之情无法掩饰。
哦?你是哪的?h省y县。
啊?我就在w市上学!原来在同一个省,他在省会,她在县城,相距不过两小时车程。
挺近的呢。
嗯。
以后我给你讲那些地方。
先做任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