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室内只剩下了刘钰和白崖,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闷。
两人大眼对小眼互瞪了一会,刘钰忽然笑了,自嘲般摇了摇头。
“说吧,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何要冒着连累师门的风险,也要杀了那个逍遥宗的弟子!”
“连累师门?不,某不这么想!”白崖面色不动地摇了摇头,“我青城乃是道门,上体天心、下合人道方为大道本真。那人以瘟毒为功,若日后与某江湖相斗,必会牵连众多无辜。
两害相较取其轻,与日后的人祸相比,某和宗门因为此事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青城若觉得某做了错事,大不了被驱逐出门便是,有何可惜?”
白崖一番话说完,室内针落可闻。
刘钰张嘴愣了半晌,却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不仅是他,就在白崖说完此话的同时,古剑峰数处师长的院舍里都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声轻叹。
“你听到了吗?”
梅洵房中,先天丹师看着面前的华诚叹了口气。
华诚的神情一阵白一阵青,忽然脸上露出一丝羞愧,起身对着梅洵一躬。
“多谢师伯教诲,某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前是某有亏蒙师之责,自该由某补上,却不能将两个小徒推给剑指峰的师兄弟们教导。”
“你有此心也好,老朽会去劝说白师侄,让他放过此事。”梅洵一愣,转而欣慰地一笑。
他本是想让华诚主动跟虚月解释,让林牧和冯燕转到剑指峰修炼。不过,华诚现在这番表态,也未免不是解决之道,总要给别人补偿的机会。
不提梅洵和华诚,刘钰这边却还不甘心就这么放过白崖。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若逍遥宗那名弟子没有为祸,那你岂非杀错了人……”
“嘿,不会为祸?”白崖咧嘴一笑,“逍遥宗也是大宗门,门中~功法无数,那人若不是将生灵都当成了草芥,为何偏偏要选五瘟血灵神功来修炼?既然选了此功,那就别怪旁人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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