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脸像火烧一样,就是……嗯?就是什么?唐诗兰凑到我耳边,吐气若兰。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撩拨,大喊:就是让我当诗兰大人的厕奴!哦。
是这个意思啊。
她装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小羊的耳朵还挺尖的啊,要不以后叫你小兔子?无论是什么,都逃不过诗兰大人的手掌心啊。
我陪笑道。
哼,嘴还挺甜的,三十鞭没白挨。
不过这自作聪明嘛,还是得好好调教。
这次就当一个预告吧。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在我身后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味。
温热的尿液冲击的不是别处,正是我溃烂的屁股。
痛楚从下半身就像超音速飞机一样直冲云霄,而留下的一连串音爆则在我的体内延时炸裂。
我发出货真价实的杀猪一样的嚎叫,而唐诗兰的笑声就如同藤蔓缠绕上来。
我脱力地倒在唐诗兰淡黄色的尿液中,看着它被自己的血逐渐染红,为自己被盐分侵蚀的烂肉继续抽噎。
唐诗兰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排泄物,站在我头的旁边,弯腰道:这可是为小羊好。
你应该知道身体健康者的尿液在排出前是无菌的吧。
我可是在帮小羊做应急处理的消毒哦。
还不快感谢我。
谢谢……谢谢诗兰大人。
其实我恨得牙痒痒。
其实小羊应该恨得牙痒痒吧。
真是可怜,谁叫你总是看错人,以为我是个好相处的主人呢?已经穿上长裤的唐诗兰陷进沙发中,一双长腿足以使她把双脚搭在我的脸上。
从这个角度看,唐诗兰显得无比巨大,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不过她应该没有在意我,只是把我当一张脚凳。
她在打电话:喂,是医务室吗?对,我是风纪委员会执行部部长唐诗兰。
我的奴隶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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