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了,就算是见那几位五级的大佬,他也不可能这么紧张,这不合理……”
“会不会只是焦虑而已,毕竟马上就要举办这么大一场酒会了。”佩珀猜测道。
“别闹了,安布罗那家伙看起来很年轻,但实际年龄比我们俩加起来还大,深蓝的近十几次酒会都是他负责的,对这种事情他根本驾轻就熟,焦虑?不存在的——”托尼道。
佩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看啊,就是你们想太多了,人谁还没有个焦虑紧张的时候呢?超凡者也是人,是人就有不顺的时候。”
托尼:“我觉得没那么简单,相信我,男人的直觉!”
佩珀:“你整天疑神疑鬼的,我看你就是被迫害妄想症。”
张太白干咳了一声,说道:“这次我站托尼,我也觉得没那么简单,那个安布罗的紧张绝对不是焦虑,而是他心里有鬼……只是我不确定到底是针对谁。”
“我也这么认为。”理查德神色略显凝重,“要是一个人觉得不对劲,那可能还是误会,我们三个同时发现不对,这件事就绝对没那么简单了。”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把那家伙抓过来,让他把事情说清楚?”石头人本提出了一个自认为简单快捷的办法。
“那他要不说呢?”张太白笑着问道。
“不说就揍,揍到他说为止!”石头人本捏了捏拳头,狞笑道。
“我看行!”托尼唯恐天下不乱的附和道。
“行什么行,你们别乱来。”理查德呵斥了一句,“安布罗是什么身份,是能随便抓来拷问的吗,还真当深蓝是慈善组织了?”
“那你说怎么办。”托尼摊手道。
“等等看吧,如果他真的心里有鬼,证明接下来还会有其他举动,我们只要多留意一下,总能发现一些端倪。”张太白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不错,总之不要轻举妄动就对了。”理查德赞同道。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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