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大。
那圆润小巧的小屁股被人按在沙发上进进出出,舔舔那胸前初见规模竹笋上的小红豆,最好亲自尝尝下面那张粉嫩嫩的小嘴儿,都说女学生下面的水好吃自己都没尝过,出社会这么多年像这种豆蔻初开金瓜未破的极品实在少见,可惜这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的场景和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还真是应征那句话:吹皱一波春江水,干卿何事。
妞他妈的没碰着,诗倒是想起不少,他奶奶的此时外面的人并没有像阿龙一样散去,总有不怕死闲不热闹的人存在,他黄涛吃肉咱喝点汤行吧?一个同样有着爆炸头的白毛骂骂咧咧的叉着腿靠在门外,不时还听着里面的动静,牙花子一撮一撮,其实心里嫉妒得罪要死。
就是,阿凯说的没错那是凯哥说的讲理,可不是嘛难得的机会啊,哥几个都等不及了,-确实难得的机会,毕竟严打才过去几年,对于这些小混混们来说为了下半身可犯不着吃花生米,平日里大家也豆安分守己的。
今儿个嘛一来被大爷训话老的骂大的大的骂小的,加上众人又喝了酒,这东西又上脑不然也不至于到门外淋雨去,谁料狼群突然来了一只避雨的小白兔,那就不吃白不吃了。
一干混混们围在门外嘻嘻哈哈不是打闹就是说荤段子,一时间走廊里热闹非凡。
黄涛此时可不管外面干什么,把妈妈往沙发上一扔然后重重在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嘴还从脸上划到雪白的脖颈上,一直到妈妈不大的胸口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入。
香,真他妈的香由于妈妈的双手被黄涛这个纹身男死死按着,所以身体除了浅浅的扭动双腿和柳腰几乎不能动,眼看自己就要贞洁不保了,妈妈还是想做最后一番自救,或许们让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家伙放弃对自己的侵犯呢。
我还是女学生,你就不怕犯法吗妈妈忍着从来没被父亲以外男人触碰过得躯体上传来的感觉,努力保持形象的说道。
法律?犯法?黄涛仿佛听了一个史前超级笑话一样,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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