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膝虽然固定在两边,但她依然将全身力量用在大腿上,让整个上身配合男人的抽动快速弹起、落下,淫穴也有节奏地一紧一松,啪叽啪叽的水声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一般。
难怪叫水沨哈!男人吐着粗气,这幺多水!哈、哈、是啊……啊啊、唔咿、哈、好、多呢……啊、好哥哥、我还要……更多、呃啊……水沨快速地起落,长发上下飞舞,发丝每一次落到裸着的肩背时,就像是用鞭子温柔地拍打一般;而胸前那被十颗跳蛋爱抚、同时又随着她的起落而在纱巾的小孔间快速摩擦的美乳更是欢快地跳着旋转芭蕾;她舒畅地仰起脸,蒙着的双眼给了她广阔的想象空间,胸前的跳蛋好像都有了生命,又像是许多人正在玩弄双乳,任由下身的液体潮水一般地奔流、肌肉一阵又一阵地挛缩,仿佛失去了上下的摩擦就会失去生命一般,近乎机械一般地运动着。
除了强烈的快感已然一无所觉的水沨肆无忌惮地大声浪叫着:啊啊啊……又、又要来、啊、要来了、啊……啊啊、好哥哥、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咿呀啊啊啊……背,剧烈地起伏,水沨贪求着已是五味杂陈的空气,燥热的气息尚未下降。
男人解开水沨绑住膝部的围巾,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任由重力拉平,脑海中一无所有,只有砰砰的心跳似乎将大脑血管的舒缩带动得清晰可闻。
耳畔很快传来水声,水沨已然无心分辨。
许久才醒来,男人已经离去,身上的束缚也已经解开。
水沨慢慢起身,走到浴室中稍作冲洗,穿上衣服进入隔壁的房间。
房间靠里一点是一张床,这会儿正躺着一名打着石膏的女子。
女子见水沨进来,嘴角一扬,说道:原来是你在捣鬼,我说无缘无故怎幺会有人跟飞鹰帮过不去。
哼,不愧是最令我骄傲的学生,这幺快就能查到丰彦山,办事果然高效率。
呵呵,老师这你可就冤枉了!水沨娇媚地一笑,手指在苏嫆脸颊上滑动,我跟她们确实是朋友,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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