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飘着他头上可以当帽子的雪花立马被抖落了下来。
“看门黑鸟??”左尔韦伯嘴唇僵硬地抽动了两下,稻米一般大的眼睛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盯着黑鸟伯德。
黑鸟伯德吹散枪口未尽的烟气,再次竖起那根满带黑毛的中指,“这根中指是有蛮特意交代我的,说一定要竖给比蒙看,而且逢比蒙就得竖,可惜蛮间哪有机会碰上比蒙呢,我最有机会接触到的就是比蒙阿西巴将军了,可惜我还来不及竖,他就挂掉了,真是世事难料呢,那么现在,我就朝你们的旗吧,毕竟abt的旗帜……那上面的比蒙头那么妖艳……其实我也很为难……要是不竖的话,我会被炒鱿鱼的!”
那根竖起的中指真的就扭了个方向,明晃晃地朝着abt的大旗摇摆。
黑鸟伯德继续摇晃着中指,一脸苦相。
“炒鱿鱼!?”左尔韦伯的眼神开始变得释然,就像那一天在108精神病院探望病入膏肓的黑鸟伯德时所表现出来的眼神一样——这傻逼,没得救了!
“你要自寻死路我也没办法,你知道这样的行为需要付出什么的代价,等到联盟摘掉你的乌纱帽,便就是你死的时候!”
“摘我的乌纱帽!?”黑鸟伯德将头上黑的圆礼帽压得更紧了,“忘了告诉你,我不是单纯的公务员,我是个有原则有倾向的公务员……”
说着,黑鸟伯德从帽沿里掏出了一个木牌。
“看见这个了没?”黑鸟伯德将木牌在左尔韦伯眼前晃了晃,“知道是啥吗?”
左尔韦伯使劲地眯了一下眼,木牌看起来有点像摆在人蛮案头的死人灵位。
“这是炎黄籍第一版的身份牌,做得很搓,跟个死蛮灵位似的,所以我很怀疑人蛮的审美……”黑鸟伯德顿了一下,“但听说人蛮街事件他们用的就是这样的牌子登记的自主献祭,我就能理解了,这个死人灵位版本的炎黄籍身份牌虽然看起来有点渗人,但还算有点纪念意义……”
“炎黄籍身份牌?”左尔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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