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没了力气,趴在我怀中,心有余悸地。
丰满而极其富有弹性的压在我的胸膛,我感受到一片温润,更感受到了那两个凸点。
我也听到了她的心跳,不出意外的,她也应该听到了我的心跳。
爱因斯坦错了。
他说,你坐在一个美女身旁一小时就好像是一分钟,而夏天你坐在的火炉旁,一分钟却好像是一小时。
他错了。
这一瞬于我即为永恒,虽然总共也不过短短十几秒,但我却感觉过了漫长的好几个世纪,我一时再度沉醉,不知今夕何夕。
顾三心站了起来,没有问我要相机,也没有再往上走,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并肩坐着,她在看风景,我在假装看风景,直到回校也没交流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