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动出击。
果然,他的肌肉开始抖动起来,双腿不住的打颤。
嘴里喘的气息更加急促了。
感受到他不安分地抖动,我吐出了肉棒。
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看上去光滑无比。
我开始用舌头,沿着肉棒上的青筋缓缓往上舔,这一下他的感觉一定是又痒又难耐。
果然,他开始深呼吸,待到手中肉棒开始变软,我又继续一口含住肉棒,就这么循环,一遍又一遍。
在我嘴里几乎没有男人撑得住一刻钟。
如果现在是一根已经射过的肉棒,而我又一遍一遍重复这套动作,每次在他要爆发前就换动作让他冷静下来呢?不到半个时辰,莫里茨从鼻腔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呜咽,腿部的抽搐停止了。
我擦干了嘴角的精液和唾液,起身一看,莫里茨瞪着眼睛,已经与世长辞了。
胯下的肉棒还挺立着,只可惜,现在那只是一坨多余的肉罢了。
格·莫里茨让我享受到了灌肠的滋味,现在,我还给他一个不体面的死法,仁至义尽。
那天夜里我便通过下水道溜出了莫里茨的豪宅。
估计那里面的人都以为我的头颅已经制成标本放进陈列台了吧。
而我一路向北,逃回了天际。
我这段旅程精彩,刺激,让我学到了很多,以后有机会再赘述。
只说我历时两个月,终于回到了天际省,这个长年冰封的地方。
当我正费劲地跨过一道山脉的时候,一个眼睛不好使的猎人,把我当成了麋鹿,射了我一箭。
这一箭射中我的膝盖,害我如惊弓之鸟,一路疯跑,跨入了帝国军的营地。
而我又是一个拿不出任何户籍证明(开玩笑,我正被全世界通缉呢!)的黑户,所以我被当成风暴斗篷叛军的探子,被绑着送到海尔根。
我们为什么要去海尔根?坐在我对面的洛克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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