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记起来。
好了,这几件我去做真空包装处理,你能更好保存了。
我又说:卧室的东西都暂时不要动,以后再说。
她说:我们坐下谈吧。
她说着就去厨房泡了两杯咖啡,我俩面对面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俩喝着咖啡沉静了片刻,张阿姨女儿先打破沉默:我只把我的衣物、用品拿走。
其它东西,你卖房时再处理也行,我妈的衣物,你早些烧掉吧。
好的。
赔偿的钱,我已领了。
可是,想到这笔钱,我心里就很难过,我怎能用这笔钱啊。
我想了想,存在银行吧,若干年后,给你女儿吧。
她点了点头,接着说:按习俗,在七七四十九天里,我要在每个『七』的日子给我妈上香、烧纸钱,可是我要工作,……我接过话题说:她是我心爱的女人、我的妻子,你不说,我每个『七』的日子也一定去给你妈上香、烧纸钱的。
我在第七个『七』再回来,除了给我妈上香、烧纸钱,就是卖房子的事要找家律师事务所办理委托书,由你全权代卖,你先找个律师吧,我回来时就办理。
我叹气道:现在说卖房子的事不妥当吧。
我和你把相关事情先商量好、办理了没什么不妥的。
这是我妈妈、你的妻子要求我俩必须完成的事,你一定要按她的遗愿办哟。
好吧,还有什么事?我……我有事问你,关于我妈的。
她说着抬头看我,我正好也抬头看她,俩人四目相对。
我妈和我爸结婚前,我妈是不是……是不是……我见她吞吞吐吐,明白她要问什么,我平静的说:你妈下放农村时,在办理推荐上大学的手续中,被公社书记侵犯了,这是她一生的伤痛和耻辱。
这件事,她只对我说了。
唉,我可怜的妈妈还有这样的奇耻大辱。
我以为我爸、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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