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是先师的俗家弟子,佛法造诣颇高,与贫僧各有所长……木楠和尚一通乱讲,听得白仲尘直皱眉头,可这个浮躁的社会,越是这样狗屁不通的话,越是有人信,邓家翁用昏花的老眼热切的注视着一身白衣的白仲尘,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身后扶着轮椅的儿媳却是一脸厌恶的微表情,没人注意,白仲尘却看得明白。
看来要露一手了。
白仲尘讨厌麻烦,特别是麻烦的老女人,决定先把她解决了。
这位女士是?他故意发问。
哦,师弟,这位是邓翁的儿媳——李施主,怎么?李女士似乎对我们一行有成见?白仲尘本就懒得与这些人打交道,这还有个自视甚高的,所以也不留情面,直接把话挑明,不留余地。
李老太太冷笑一声:我哪敢啊,都是公公请来的高人!懒得和你废话,你身上有人下蛊,我可以解。
白仲尘说话并不客气,话语一出,就看到李老太太明显吃了一惊,哦?看来你自己知道?那算我多嘴了……别……李老太太看了一眼木楠和尚,然后眼神往白仲尘身上引,木楠和尚的确是个人精,一下子就猜到,李老太太之前根本没把白仲尘当回事,所以都没记得他的称呼。
木楠和尚忙打圆场,这位是白居士。
白居士,之前是我无礼了,还请原谅,老身想请您借一步说话!李老太太言下非常诚恳。
好说。
白仲尘也不多说。
李老太太忙安排人照顾邓家翁,自己则急切的领着白仲尘和木楠和尚来到一间书房,然后迫不及待的询问道:白居士,我这蛊可真能解得?有何不能解的?小小把戏而已!白仲尘直言相告。
实不相瞒,老身中蛊的时间不得而知,光是发现中蛊之后请人解蛊已经折腾了大半年了,高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大半是毫无成效,每晚梦魇不断,近日又求得一仙长所赠熏香,渐有改善……好了,好了,没那么复杂,片刻就能解了,我之所以来是为了邓翁的孙子,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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