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曾践踏过陆老师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这样淫荡的贱货,怎么值得被喜欢呢?」舞夫人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并划开了手机的锁幕,里面又传来一张陆老师的照片:陆老师弯腰去捡地上的跳蛋,半个屁股已经全部露出来了,里面的黑色丛林尽收眼底。
「看看吧,阜儿,你喜欢的陆老师,私下里就是这种下贱货!」「难道我们不该惩罚她么?」舞夫人突然停了下来,脚下的那只全副武装的丝脚显得格外庄严,此时空气好像突然变得稀薄,让人觉得窒息。
气喘吁吁的曲阜,喘了好一阵,才悠悠地探出了舌头。
只见这迷惑的舌尖犹豫地在舞夫人足下那只蓝色的鞋面上舔了一圈,欲望的鞋面上留下了一圈罪恶的淫水,而人性好像就在这一圈淫荡的漩涡里沉沦。
「这可是践踏过陆老师的高跟鞋哦!」舌尖停了下来「让这双鞋的高跟插进那贱货溢满淫水的下面怎么样?」舌尖离开了。
曲阜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好痛,那个曾经给自己那么多温暖的陆老师,怎么可以这样被糟践,凌辱?!可是高高在上的舞夫人却依然不依不饶。
「我要让那贱货的下面主动喰吸我长长的鞋跟!」曲阜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声的向上面的舞夫人叫喊:「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不要这样……」「hahahahaha~」舞夫人大声地笑出声来,她觉地眼前的一切,是多少的有趣,一个痴情的贞操奴,竟然为所谓的爱情来顶撞自己的主人,她觉地这太有意思了。
而越是痴情的美好,她越是想破坏,越是想让他们在下贱的欲望里沉沦。
只见舞夫人解下了胸前的钥匙,钥匙链被攥进她的手里,而此刻那把能够解开欲望之门的钥匙正荡在曲阜的眼前,这就像是催眠一样,曲阜的眼珠跟着那把钥匙一起左右晃荡起来,对于一个被锁了一个月零两周的奴隶来说,眼前的钥匙就是他的一切。
「阜儿,面对自己的欲望,把眼睛闭起来,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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