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我不堪忍受,把邹静失联的事情告诉了她妈,她妈也慌了神,我们一起报了警。
学校附近的片警是我发小,对邹静的为人有所耳闻,他只是简单把邹静的身份证号在公安系统里一输,然后就在一间不远的快捷宾馆里找到了她……以及那个准备跳窗逃走的社会青年。
出于义气或是单纯的恶作剧,发小把案情归类到了拐卖妇女,还第一时间拉着邹静她妈一起去『解救爱女』,于是在失联120个小时后,我听到了邹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靳良,你他妈有病吧?真讽刺啊,甚至就在刚才,就在我知道了这个女人这5天都在跟她的野男人风流快活,就在我的头顶一片青青草原成为全院笑柄之时,我居然还准备了一大堆话想挽回感情,但这些全被她的那句有病给噎了回去——直到现在,这女人依然毫无悔意、毫无愧疚,她坚信我只是她的裙下之臣,无法逃离她的控制。
我愣了半晌,尽量不带情绪地问:『你现在在哪?『我在哪?我在派出所啊!你现在给我过来当着警察……还有我妈的面把事解释清楚!地阯發布頁4∨4∨4∨.с☉Μ此刻的我仿佛能看到对面的画面:邹静身旁一定就坐着那个小男人,她骂我,都是为了给那个男人看——她想取悦那个男人,她眼睛里都是那个男人,足以让她对这个男人的胆怯无能视而不见。
经过这120个小时的磨练,这画面已经没法给我太多心痛的感觉了,相反,邹静的荒谬逻辑让我忍不住想笑:『让我解释清楚?我在你眼里是有多犯贱?你居然让我去所里帮你捞你的奸夫?!邹静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声音尖利:『什么奸夫?!你快过来派出所!或者我把电话给警察,你跟他们说清楚……你能别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吗?就算我求你了!在邹静求我的瞬间,我忽然感到一阵兴奋,这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她终于害怕了,害怕我终于决定离开她,害怕我终于对她死心了。
这感觉如同一道电流穿过我的全身,恍惚间,过去那个总是选择原谅的男人、那个好好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