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知道说不过我只好屈服,转过头去,认命的配合我,将屁眼松了下来。
我的棒棒仍在她穴里不停抽动,她渐渐又迷失在快感里,忘了屁眼的疼。
我趁机逼供,道:“你这个骚货跟几个人操过?”她呜呜呻吟,不做声,我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道:“快说!”“一个,只有一个……”声音带着哭腔。
“就跟李光棍一个家伙?”我一愣,道。
她点头,“嗷,不要停,我全说!”她对我停下来的举动反应很大。
如她所愿,我加大了动作,甚至运起了欢喜法的第一式。
杆乳式,两根食指点着她的奶头,轻轻送入一股内息至她下面,与我从阴茎送出的内息相汇,一阴一阳相撞,产生轻微的爆炸,分成千万道细小的气,冲向她身体各个敏感的穴道,让她产生如潮水般的快感。
让她产生如潮水般的快感。
果然,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绷紧,小穴不停的收缩,从里面喷出一股热水,浇在我的棒棒上舒服至极,我没放过她,手去揉捏那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