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红了。
我将大黄带过来,小狼也跟着跑来,见到玉凤,摇头摆尾的往她身上蹭。
它对别人都是一昏凶恶的样子,唯独对玉凤好的不得了,每次都亲热的很,玉凤对它的灵性也很喜爱,每次九舅在家请客,剩下的饭菜都会拿过来给它吃,小狼也很领情,别人的东西它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吃了,对玉凤给的东西它很放心。
跟小狼亲热了一阵,玉凤的脸色有此缓和,由乌云密布转成多云。
在我的坚持下,她在一旁歇着,我来装车。
两亩地的玉米,一车是根本不可能装得下,只能装多少是多少,用玉、米秆在车两旁挡着,往车上装玉米。
我本来不出汗,也不累,但是这个时候要装可怜,千万不能逞英雄,于是我运功,逼自己出汗,还装出一昏气喘吁吁的样子。
不愧是心疼我的女人,终于看不下去,道:“子兴,歇会儿,又没人逼着你干!”虽说语气有此硬,但她总算开口了。
我急忙气喘吁吁地道:“玉凤,我……我不累,没事,再……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又急忙的干起来,比刚才还卖力。
忽然看到玉凤的脸又红了起来,我感到有此莫名其妙,难道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的下面一直硬着,支起了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