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北京是个花花世界,是个大染缸,我那乡下来京的农村老父亲,短短不
到一年的时间内居然学会了那么多折磨女人的招数,还都是用在自己的儿媳妇身
上,要知道他刚来北京时不过还是个时不时穿着解放鞋,操着一口浓重口音普通
话的农村老鳏夫而已。
妻子此时显然已经是动情了,她的呼吸比之前更急促一些,蜜穴被自己分泌
的液体浸湿,显然她此时无比渴望和欢迎任何棒状物体进入她的体内。
原来如此,都说知子莫如父,父亲还真是用心良苦,知道出差归来的我时隔
三个月必定要在自己妻子的身上狂风暴雨的发泄一番,提前就预热把儿媳妇的身
体欲望给完全调动起来了。原本昨天晚上在深圳找了个美女疯到凌晨2点的我,
此时看到妻子如此姿势和美景,我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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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在阳台的洗衣机定时音乐响了,可能按平时都是妻子来收拾,然后把洗
好的衣服晾晒在阳台里,今天妻子肯定是暂时动弹不得了,只见父亲放下刚才还
在全神贯注看着的电视剧,从阳台矮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些衣架和若干夹子,默默
地打开滚筒洗衣机开始晾起衣服来。
可能是正好少了一个夹子,父亲没有再次打开矮柜抽屉,而是图省事直接转
身从妻子挺着的胸脯上松下一个夹住奶头的夹子。
高耸坚挺的奶头离开了彩色塑料夹的束缚,足以刺激妻子紧绷着的神经。或
许是因为嘴里塞着口球的关系,妻子一阵言语不清的呻吟,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
的钟,离九点还有十二三分钟,我还是有些按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把妻子就地
正法。
或许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父亲晾完衣服直接就关了电视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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