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父亲,说希望他能来北京住上一段时间,
看看我们,尤其不动声色的强调了儿媳很想他,父亲一开始推脱着不肯来,我好
说歹说他才答应,估计是怕拒绝过头了容易露出马脚,引起我的怀疑。
记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
父亲来的当晚,我特意让妻子出去住了一晚上酒店,希望父亲不要过于拘谨。
我们父子俩喝的酩酊大醉,这当然是我计划好的,父亲喝的尤其多,见时机
成熟,我和父亲坦白了知道他和妻子发生的故事,怕他想不开,我特意把家里的
刀具全给藏起来了。
父亲一边痛哭流涕说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妈,然后把他撞见妻子和朱导在家
偷情的事情告诉了我,一顿痛斥妻子不守妇道,喝一口酒,再大骂自己没把持住。
父亲的陈述里,妻子偷人被他撞见的时候是被五花大绑起来的,还有类似中
年胖子打了妻子诸如此类的片段,言语不多,说到自己犯错的时候,自然就更不
会描述详实了。
我一边安慰父亲,一边告诉他没做错,不要有心里压力,只要我们三个人不
说,外人就不会知道。
另一边,我向父亲大倒苦水,并且告诉他,无论用什么方法对待妻子,只要
能够驯服这个恶妻,我都会支持他的。
虽然没有在嘴上直接说出来,但是这一点是很明确的,那就是我向父亲挑明
了,我默许父亲可以和妻子发生关系,而妻子也并不反对。
和父亲促膝长谈后的第三天,我就起身去上海出差了,把妻子和父亲留在了
北京,我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很精,父亲在我的地位就提高了,妻子对父亲言听计
从我的日子肯定比以前好过的多,另外我出差的时候父亲来北京正好可以看住妻
子,外面的男人不
-->>(第1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