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也没多久了,我也没有阻拦。
这次回来,我发现父亲竟然有明显发福的趋势了,或许是在北京调教儿媳和
在乡下务农相比,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体力活。
而妻子变得愈发地温顺贤惠而听话了,尤其是当着父亲的面时,我也逐渐的
从和他们隐晦的交谈中旁敲侧击地了解了他们的一些日常:比如父亲只会在每周
三和妻子做爱,无论妻子如何恳求都不会动摇;比如妻子有潜在的受虐倾向,父
亲经常用一些捆绑的方式调教妻子;又比如其实妻子有恋父情结,喜欢比他大很
多的男人。
父亲走前的最后一天,妻子晚上洗碗的时候砸碎了一个瓷碗,父亲竟然当着
我的面让妻子跪下,脱下自己的紧身牛仔裤,自己打了自己白嫩的屁股三个响亮
的巴掌,简直是让我叹为观止。
而妻子也居然照做了,没有反抗的意思。
当天晚上我就把妻子狠狠地操了一顿,或许是想象中黝黑壮实的年老父亲和
高挑白皙的年轻妻子做爱场景让一切都更加刺激了,这一晚上我格外勇猛,直干
的妻子求饶不迭。
过完年后,深圳那边华南的同事又向总部发去了求救的邮件,上次的项目最
后收尾的时候出现了一些问题,不得已我又再次要跑去深圳救火。
家里妻子的欲火就交给了老爷子,父亲回老家呆了才一个多月,又风尘仆仆
地被我请来北京了。
从父亲撞见妻子出轨抓了现行以后至今的一年左右的世界时间里,我曾经脆
弱的婚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妻子终于有了一个为人贤妻的模样,我每次
出差都要两个月起步,这样算来这一年我在家的时间还没有出差在外面的时间多。
而我在每次出差回到家里的时候,父亲就会回老家住,重新把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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